刚才云骑军才走,这群人又开始制造新的围观素材。
她觉得自己今天叹的气比在列车上一个月还多。
镜流从栖夜肩膀上探出头来。
看着三月七那副操碎了心的样子,努力恢复威严开口:
“你是他朋友?刚才谢谢你拦住那两个云骑军。”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是他师父,不是可疑人员。”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努力摆出师父架子的样子。
又看了看还在蹭她头发的栖夜,嘴角终于绷不住地翘了起来:
“行行行,你是他师父。
我是三月七,这个想蹭你的是星,那个正在蹭你的是栖夜,你应该已经认识了。
总之欢迎加入……不对,欢迎回归?”
“师父回归!”
栖夜把镜流高高举过头顶,仰头看着她,笑容灿烂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走!徒儿带你去逛街!
这长乐街上好吃的可多了,刚才三月七买了一串琼实鸟串,我闻着就馋。
师父你喜欢吃什么?甜的还是咸的?要不要吃烤饼?
刚才那个举报我的大叔就是卖烤饼的。
虽然他人不太行,但他的饼闻起来是真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把镜流往自己脖子上放。
让她骑在自己肩头,双手扶着她的腿,迈开步子就往小吃街的方向冲。
镜流骑在他脖子上。
双手扶着他的头顶保持平衡,整个人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正兴冲冲往前冲的徒儿,怀念的开口:
“你以前也这样举过我。”
栖夜脚步顿了一下,仰头看她:
“以前?什么时候?我真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经常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