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
“这个嘛……”栖夜干笑,“说来话长。”
“你知不知道我们给你办葬礼了!”
“看到了,办得挺好的,照片选得不错。”
“那是重点吗!”
三月七的声音都劈叉了。
“你明明没死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你知道我刚才哭成什么样了吗!”
栖夜低头看着她。
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其实我又死了一次,只不过又复活了?
刚才那一把我掉到了翁法罗斯,摸了个紫发美女的胸,然后又被她碰死了?
这些话怎么听都不像能说的。
“这个,”
栖夜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算是我的一点小秘密。”
“又是小秘密?”
三月七的手松了一点,但还是没放开。
脸上的表情在“想锤他”和“想打他”之间反复横跳。
“每个人都有点小秘密嘛。”
艾丝妲从旁边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张念完的讲稿。
她见到完好无损的栖夜,脸上原本有些哀伤的表情立刻变了。
她走到栖夜面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他一遍,然后长舒一口气。
“栖夜先生,你能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