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的亲王绝非轻易可封,更非每位皇子都能染指。
必须通过陛下亲出的考核,各项皆为优等,得到陛下首肯,方可受封亲王。
正因如此,几位成年皇子如今都在朝中各部有任职。
因为那同样是亲王考核的一环。
就像李曜,眼下也在礼部挂职。
反之若通不过,便只能做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死后最多追谥个侯爵,连亲王都不会追封。
而身在皇家,想要躺平更加不可能。
皇子三岁起,每日卯正便必须起床,卯正二刻前,必须在文贤殿坐定早课,迟到便罚,直到酉时初才放学。
若当日课业背不下来,还会被留堂,受罚另算。
并且文贤殿的考核比国子监更为严苛。
每月一考,三月一大考,大考题目由皇帝亲出,有时皇帝甚至会亲自监考、阅卷。
一旦有皇子不及格,皇帝便会连同授课的夫子一并严惩。
因此,每位皇子几乎从记事起,便活在恐怖的高压之下。
这也使得许多皇子的性情或多或少都出了些问题,甚至称得上扭曲。
“来人。”汉王面色阴沉不定,猛地将匕首拍在茶案上。
密室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精壮男子走进来,躬身行礼:“殿下。”
汉王阴沉着脸,吩咐道:“立刻将老五宫外开府这半年来,所有监视他的情报重新整理一遍,送过来。”
“另外,传讯安插在魏王府的人,把魏王这半年所做的事,无论大小,事无巨细,全部汇总送来。”
“是。”男子应声,迅速退了出去。
见汉王雷厉风行,夏初薄笑了笑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属下也只是推测,未必是真。”
汉王面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正如先生所言,我们兄弟几个,当年所接受的学业是一样的。”
“陛下给本王上的第一课,便是莫要轻视天下任何人,莫要将任何人当成傻子。”
“只是这些年吹捧的声音听多了,本王似乎渐渐忘了陛下当初的教导。”
“今日先生之言,令洵醍醐灌顶,洵谢之。”
说着,汉王起身,朝夏初薄郑重行了一个大礼。
夏初薄连忙起身回礼:“殿下言重,初薄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