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薄闻言,脸上那猥琐的笑容瞬间收敛,起身行礼一脸肃然道。
“殿下说的是,如今陛下正值壮年,若大玄此时生乱,对殿下的确不利。”
“先前是属下献策欠虑,险些误了殿下大事,还请殿下恕罪。”
汉王眼中不屑一闪而逝,在夏初薄对面坐下。
手中把玩着匕首,目光像看死人一般看着眼前之人。
夏初薄面色愈发严肃,继续道:“殿下大可放心,此事虽败,却无人知晓是殿下在背后主导。”
“另外,此事事关皇家与重臣之间的和睦,陛下也绝不会任由事态继续扩大,最终只会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汉王手上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此次老五处理得实在太快,快得令他大感意外。
以汉王对那位父皇的了解,他清楚,这次针对太子党的动作,只能到此为止了。
虽不会引火烧身,可眼前的成果与他最初的预期相差实在太远,远远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这让一向自负的汉王心中极为恼火。
汉王眼底泛起戾气:“以本王对老五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反应如此之快,还做出这般应对。”
夏初薄也神色凝重起来:“魏王毕竟身份尊贵,背后又站着皇后。”
“事发之后,魏王第一时间便进了宫,以皇后的手段,看出其端倪,倒也不足为奇。”
“当然,也不排除魏王府中另有才俊辅佐,又或者……”
“魏王一直在藏拙。”
“藏拙?”汉王猛地抬头,紧盯着夏初薄。
“你的意思是,老五那个废物,对那个位子也有想法?”
夏初薄端起茶杯,浅浅呷了一口,缓缓道:“只是推测罢了,可万一是真的呢?”
“须知诸位殿下自幼所学相同,所历考核亦同。”
“殿下当年过不了考核,要受陛下严惩,魏王也一样,其他皇子皆然。”
“殿下须完全通过陛下所定的全部考核,才能从文贤殿结业,受封王爵,魏王同样如此。”
“殿下凭什么认定,魏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汉王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因为这话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