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侯府如今在朝中虽已无多少实权。
但这可不代表现任紫川侯宋庆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相反,紫川侯也是个人精。
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
继承爵位多年,他从不曾妄想染指那些超出自身能力的东西。
比如权力。
他选择的是向下经营,借着紫川侯的身份,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
方才不过是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将他吓傻了罢了。
此刻逐渐回神,宋庆阳也总算品出些滋味来。
面上虽依旧惊恐万状,心底却猛地一喜。
既然魏王殿下递了话头,便说明此事尚有回旋余地。
魏王殿下并非真要与紫川侯府不死不休。
紫川侯当即开口。
“殿下明鉴,此事虽是那孽子所为,可子不教父之过。”
“那畜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是臣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导好,臣应负主要责任。”
“如今臣虽已将那不孝的畜生逐出了宋家。”
“但终是臣教子无方,才纵得那畜生闯出今日这滔天大祸,臣内心实在惶恐不安。”
“臣愿向殿下献上白银十万两,以表悔罪之心,还望殿下容纳。”
“十万两?”
李曜闻言,讥讽一笑。
“宋庆阳,你这大玄紫川侯的身份,在朝廷之上虽没几分话语权。”
“但在商界却是擎天巨柱一般的存在。”
“你利用爵位经营宋氏商号数十年,布、粮、茶皆有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