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和小皇帝一样不学无术的江月只是用力捏了捏李衔玦的手,娇娇地斥道:“别乱动。”
李衔玦乖顺地不动了,他柔声说道:“怕是小狗还没适应自己的新名字,娘娘不如再唤一声罢。”
江月狐疑地看了一眼李衔玦,依言又唤了一声:“安安?”
小狗终于意识到“安安”这两个字是在叫自己的了,它屁股在地上挪了挪,终于抬起屁股,带着几分幼犬的欢快跑到江月的裙边,伸出舌头就想舔人。
江月慌乱地提起裙角站起来想要躲过去:“脏死了!别舔!”
可安安只是只刚出生两个月大的小犬,哪里能听得懂这么长一串话,江月的声音到了它耳朵里,只剩下一个“舔”字。
这点儿倒是和李衔玦一模一样的。
安安身后的尾巴摇得欢快,兴奋地绕着江月的脚边,想找个自己能够得着的最感兴趣的位置来一顿疯狂的舔舔。
一旁的小皇帝看出来了江月不愿意被小狗舔弄,连忙伸出手要拽着小狗的绳子制止它:“安安,不许舔!”
安安完全置之不理小皇帝的命令,越发往江月的脚边去了。
“滚开!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江月气坏了,她又拿出威胁李衔玦的那一套大声说,“哀家可是太后!”
“你要是敢舔哀家一下,哀家就要了你的狗脑袋!”
躲着躲着,江月就躲到了在桌边靠着的李衔玦的怀里,李衔玦的手顺势就环住了江月的腰,漫不经心地扶着江月的腰往上一拎,把江月放到了桌上。
“安安,坐。”李衔玦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刚刚还兴奋得如同疯狗一样的安安像是认出来李衔玦的声音了,摇着的尾巴一僵,缓缓地落了下去,夹在屁股后面乖巧地坐了下去。
混乱的局面这才止住。
江月不高兴地踹他:“看你送来的什么狗!”
到了这种时候,齐暄忽然聪明了,他紧紧闭上了嘴巴,也不跟李衔玦争这狗是他送来的了,只是从地上捡起安安的绳子,一声不吭地站着。
李衔玦先是轻声细语地哄了江月两句:”这狗想来是瞧见娘娘长得跟天仙似的,想亲近亲近娘娘。”
又指了指狗,对着齐暄淡淡道:“既是你送来的狗,那你便带着狗出去教好了,免得惊扰了娘娘。”
他瞧了瞧齐暄有些不情愿的神色,又道:“日后你便每日抽出些时间来教它吧。”
“每日教了些安安什么,带来给娘娘看看。”
“什么时候把安安教好了,再把安安留下来给娘娘看家护院。”
齐暄一听每日都能来给母后请安,便又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了,忙不迭地点头:“好。”
李衔玦又指了指外头:“那今日你就先带安安回去吧。”
于是齐暄就这么好打发的带着狗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