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远远瞧起来,倒觉得小皇帝也就比小狗高一个头而已。
小皇帝脸上挂着和小狗差不多的讨好的笑,说道:“母后不如给小狗起个名字吧,以后也好称呼。”
一旁靠在桌边看着的李衔玦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
拾人牙慧。
江月看了眼狗,思索片刻,说道:“那就叫安安吧。”
齐暄立即捧场道:“是国泰民安的安安吗?母后不愧是一国之母,果真心怀天下!”
李衔玦眼底泛起些不易察觉的得意,又轻哼一声。
这一听便是他裴安的安安。
什么国泰民安。
大齐也配得上这四个字?
这回倒也不算江月自作多情,江月给这小狗起名儿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昨夜李衔玦在她床榻上毛遂自荐了一晚,非要做她忠心耿耿的小狗的事儿了。
只是这话哪里能说给小皇帝听,江月只含混应了一句:“嗯,大概吧。”
一旁的李衔玦一听江月这句,反撑在桌边的手顿时往江月身边挪了过去,指尖在江月的身上若有似无地带着几分引诱地勾了勾。
“奴才替安安谢娘娘赐名了。”
坐在安安身边的小皇帝被李衔玦这句谢给惊得瞪大了眼睛,明明是他先说叫母后给小狗起名儿的,为什么道谢得却是先生,难不成又想抢他功劳不成?
于是齐暄争先恐后地也跟着谢起来:“儿臣也替安安谢谢母后。”
李衔玦看齐暄越发不顺眼了,他指了指那狗说道:“既然要谢,就别只是嘴上说说。”
“这狗还小,需要人教,日后便由你来教它吧。”
齐暄:“?”
他来教...吗?
齐暄犹豫道:“可是儿臣没有教过幼犬呀。”
而且这狗一点儿都不听他的,他若是教不好,岂不是会让母后失望?
想到这里,齐暄心里有些退缩。
江月给小狗起了名儿后,倒是对这狗有了几分兴趣,她朝小狗招了招手,唤道:“安安,到这儿来。”
小狗听到安安这个陌生的名字,看了江月一眼,似是在确认是在叫自己吗?
小狗没过来,李衔玦倒是又靠过来几分,整个人几乎都要挨到江月身上,刚刚撩拨江月到那只手往下摸去,牵起江月的手,在江月的手心里用指尖细细描摹着。
若是江月年少时用功读书了,应该能认出来李衔玦写的是个“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