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冷哼了一声:“哀家怎么可能是那种良善的人?”
她绝不可能只打江瑕两巴掌了事。
江瑕攥了攥拳头,硬生生地忍了,她犹豫了一下,改口道:“也许是十巴掌。”
江月又矢口否认:“不可能。”
两下不行,十下也不行!江月这贱人怎么能恶毒到如此地步?!
若是再打多一些,她从长生殿离开的时候该如何见人啊?!
江瑕闭了闭眼,想到淮安王和未来的皇后之位,忍气吞声道:“那也许是二十巴掌吧。”
江月扭头对采月道:“打她五十巴掌。”
“你居然敢——”在江瑕惊怒的声音里,江月又补充道:“再加十巴掌教训她刚刚不懂礼数。”
采月领命向前,顺便挡住了江瑕怒瞪江月的目光。
“啪——!”第一巴掌又脆又响,打得江瑕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江月指使道:“采月,往旁边挪挪,我都瞧不见江瑕了。”
采月往左迈了一步,江月瞧着江瑕脸上的巴掌印,撑着脑袋轻轻笑了起来。
哎呀,做太后就是好。
叫江瑕以前见了天儿的欺负她。
至于是怎么欺负的——
大抵就是江月背不出来书的时候,江瑕在一旁和先生们告状,说江月放课后根本没温习而是出去玩儿了。
又或者是江月弹不出曲子的时候,江瑕在一旁炫耀似的弹着琴。
再或者江瑕总是对江月独居一个院子这件事不满,隔三差五要找江尚书和江夫人闹上一场,坏了江月的心情。
诸如此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