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阿娘看都没看,狗崽子有什么好看的,从前狗族的兽人收成不好又捕不到猎物的时候,老是腆着脸来打秋风,恨不得把他们东熊的剩饭全给包圆了。
阿娘可对这么不劳而获的兽人没什么好印象。
那狐崽子更是,一整个狐族都上梁不正下梁歪,个个都试图仗着自己长了一张好脸吃软饭,打猎种田做饭那是一个都不会,阿娘最不喜欢这种不正经的兽人了。
还是我们小猪好,既讲理由又长得可爱。
阿娘回过头,用慈爱的视线看向了江月,以前她也见过风渡原的猪,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膘肥体壮的,但是我们月月怎么就这么可人疼呢?
江月在阿娘的满是喜爱的目光里,心态越发得膨胀起来,她嘴里含着蜂蜜糖,一会儿躺着用短短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挤出脸颊上的婴儿肥,一会儿把右腿搭在左膝上抖了抖,再一会儿又盘腿坐在椅子上,双手贴在脸上比做一朵花,一边做一边用眼神暗示阿娘再夸她一句。
云弋的眼角抽了抽,月月你会不会有点儿太自然了?
可偏偏阿娘就吃这一套,江月换一个姿势,她的声音就细一点。
“哎呦,我们月月怎么这么可爱?”
“哎呦,我们月月这是拿手比一朵花吗?好聪明!”
“哎呦不得了了,我们月月年纪小小的,就学会翘腿了。”
...
直到江月被哄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飘飘然地问:“阿娘你要看月月原型不?可可爱了。”
一旁表情越发灰暗,在七岁时领悟了双标之理的阿奔和狐小花一听江月这话,也猛地窜了过来,起哄道:“要看要看。”
“月月原型这么好看,肯定得给阿娘看看啊。”
两个心态扭曲了的幼崽,只等着江月被阿娘发现她是一只猪幼崽不是一只棕熊幼崽的真相!这样阿娘总不会再厚此薄彼了吧?
两个人流着口水,眼馋地看向了江月手边摆着的那满满一罐蜂蜜糖。
天呐!
那可是满满一罐蜂蜜糖,就连棕熊幼崽都不一定能像江月这么豪横地抱着罐子吃蜂蜜糖吧?
江月顿时骄傲得下巴扬得高高的,大声宣布:“月月要变成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