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进去,站在门口,抬着下巴:“魏然,我们谈谈。”
魏然手里端着盘子放在桌子上,勉强应了一声敷衍她。
江月拽住魏然的胳膊:“魏然,你别敷衍我,你听我说话。”
魏然看了一眼江月抓着他的手,站直了身子:“你说。”
江月试探着旧事重提:“我之前在书房外面听见过你和我爸说话,我爸说,你本来应该把他的五十万的货款给收回来的,他问你钱去哪儿了。”
江月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魏然,你把这五十万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魏然对上江月的视线,蓦地笑了:“江月,你想要这五十万?”
江月点了点头,难得有些低声下气:“你把这笔钱给了我,我就不打扰你,等比赛后搬出去好不好。”
江月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魏然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魏然扒拉开江月的爪子:“去吃饭。”
江月坐在椅子上,继续眼巴巴地看魏然:“那钱...”
魏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今天中午煮了挂面,上面放着小青菜和煎鸡蛋,一旁的碟子里是虾酱。
江月的碗里只有一小把挂面,一旁的碟子上还有些浇了沙拉酱的紫甘蓝和圆白菜。
江月吃得心不在焉的,最后挂面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她习以为常地把碗往魏然身边一推:“我吃饱了,我要睡觉了。”
不过两三天,江月就养成了一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习惯。
魏然接过来吃掉,看着江月钻进被子里,也就没洗碗,而是躺在了沙发上。
魏然昨晚一晚没睡,在码头边最便宜的宾馆住一晚要八十,以前魏然在江家和白沙岛上两头跑的时候,魏然基本上就是在码头上找个地方坐一夜,吹吹海风。
不过昨晚没睡也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魏然昨天上午去水产市场卖货的时候,以前魏然合作惯了的王三和他说,海市有人在找他。
王三一边翻魏然桶里的海货,一边说:“就是江大鱼以前那个一起跑船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