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记得穿鞋。”
江月不耐道:“这个你也要管?”
看着魏然的表情,江月又有些怯意:“你要去哪儿?为什么晚上不回来?”
魏然走到床边拿起鞋给江月穿好:“我去海市一趟,你有什么要的吗?”
江月惴惴不安道:“我什么都不要,你别走好不好?”
这时候江月突然就变乖了,她小声地说:“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说脏话的,我以后都不说了。”
江月的声音太小,魏然没听见,他只是顺手拍了拍江月的脑袋:“老实在家待着,别乱跑。”
推开门之前,魏然又回头说道:“别去节目组那边。”
江月抓着筷子,看到门关上了,才又失落地说了一句:“别丢下我呀。”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忙从椅子上下去,走到窗户边,看着魏然从小屋拎起水桶放在摩托上,看着魏然上了摩托,临走时要回头,江月连忙躲了起来,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窗户边偷看着。
直到摩托声渐远,江月才过去打开门,走到院子门外,看着马路上已经没有了魏然的身影,江月抓着院门,咬了咬唇。
明明之前魏然也有一上午不在的时候,可是却不像今天这样,让江月觉得自己孤零零的,好像又变成一个人了。
魏然把摩托停在了码头外,岛民谁家里有什么东西,小件的东西不见得知道,但是像摩托啦这样的大件,大家都还是认得的。
多少年了,岛上也没见过小偷。
岛小,外来人员少,最多就是谁家和谁家吵架不愉快的新闻而已。
魏然看了一眼没走的货轮,从搭着的木板走了上去,站在外面抽烟的大副阿宇看见魏然,冲他招了招手:“魏然,又去市里啊?”
魏然把水桶往舱里一放,走出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才发现没带打火机。
阿宇见状,从口袋里翻出打火机点燃,魏然自然地侧了侧头,把嘴里的烟对准了窜起的火苗,抽了一口:“去市里卖点儿鱼。”
阿宇惊奇地看了魏然一眼:“你什么时候老实卖起鱼了?这不像你的风格。”
“因为江总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