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舟又闭上了嘴。
等王珩进来,又献宝似的把那些盒子一一打开,说是让江月挑自己喜欢的,实则嗓音温润中带着轻哄。
说这个也与月娘相配。
那个也适合给月娘做玩乐。
等江月晕乎乎地回过神来,发现满屋子的宝物全都给了她,她素来冷白清透的皮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一层羞赧地粉。
往日里尽会刻薄看王珩的薄眼皮,现在居然有些躲闪不敢看他。
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更是奇怪。
王珩坐在江月身边,给江月往碗里夹菜。
“来,月娘,吃这个。”王珩声音轻柔。
江月夹起就往嘴里吃。
这清雅居正的房间,倒有些像那青楼楚馆,给江月劝饭的王珩有了几分小唱相公的风采。
王珩一口口劝,江月一口口吃。
倒是给江月难得吃了个饭饱。
刚落筷,人就有些晕晕地。
吃得太多,晕饭了。
归舟有些心急:“哎,姑娘,咱们回去睡吧?”
江月艰难地抬着眼皮:“我走不动了,好困。”
王珩望着江月的模样,有些心怜:“就在西厢房歇了吧,你们两个丫鬟去房里守着,我叫青简在外面守着。”
眼看着江月要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王珩轻喟一声:“失礼了。”
说着,起身把江月从椅子上拦腰抱起来。
这一抱,王珩才发现江月瘦极了,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可怜死了。
前些天他翻阅医书,说江月这样吃不下饭的,是害了情志病。
想来也是,有那样的继母,日子怕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