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他会弹平沙落雁?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一张脸长得好吧?
王珩脸上泛起一股子带着讥嘲地冷笑,衬得他那双眼波流转间总有几分多情的狐狸眼都带上了刻薄。
他伸出手,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脸。
这云官,也没他长得好看啊。
第三条原因还是刨除掉好了。
他心里想着,平沙落雁他也会弹,不仅这个,鸥鹭忘机、梅花三弄、阳关三叠…他都会弹。
王珩在心里一气儿列举了十几首曲子。
也许是月娘没听过,所以不知道吧。
王珩又想,看来只可能是青灰色的袍子的缘故了。
没想到月娘居然喜欢青灰色。
等他回去了,就喊人来制几件。
至于为什么要制几件青灰色的袍子?王珩一时之间还没想明白。
只是依着本能做事罢了。
王珩想通了,对月娘也没了气:“是在弹平沙落雁。”
“月娘何时喜欢上了听曲?”
江月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王珩,今天怎么一口一个月娘地叫她,莫不是又起了坏心思。
她谨慎道:“我在家时,吃饭就要听曲的。”
江月望了眼云官,又补充道:“云官来为我抚琴,是姨母允了的。”
王珩看着自己还没说什么,江月就急巴巴地为那劳什子云官说话。
生怕自己对他做什么似的。
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话里有股子酸劲儿:“昨日才来了家里,不过是看了一出戏,你今儿就喊来了。”
“这小唱就如此合你胃口不成?”
江月还没说话,王珩又看了看江月吃过的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