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少游转头望向不远处的沈茵茵,高声道:“公主,我坐这里没问题吧?”
沈茵茵忙道:“当然没问题。”
她突然感觉,秦平和潘少游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仅仅是秦平给潘少游提供了灵感这么简单。
现场的才子佳人们,也都在揣测秦平和潘少游之间的关系。
潘少游无视其他人,从怀中掏出酒壶给秦平倒了一盏酒,“秦兄,你喝我这个。”
秦平感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无奈道:“你故意让我这么扎眼是不是?”
潘少游轻笑道:“我不是说过吗?你想在陈王府站稳脚,就不要怕出风头!而且我答应过你,肯定会帮你!”
秦平无奈道:“那我还得谢谢你?”
潘少游摆摆手,“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
秦平无语,低声道:“我有件事要问你。”
潘少游道:“什么事?”
秦平问道:“我听说陛下给了你不少赏赐?”
“嘿嘿。”
潘少游笑呵呵道:“那还不是托你的福?说吧,你想分多少?”
听闻此话。
秦平对潘少游好感倍增。
他喜欢跟聪明且知恩图报的人打交道。
“我无所谓。”
秦平沉吟道:“郡主想筹钱救济灾民,你待会能不能带头捐点?”
“当然没问题。”
潘少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秦兄和郡主如此体恤民间疾苦,我肯定会大力支持。”
说着,他低声道:“不过捐款是捐款,该给你的那份,你也不要推辞。”
秦平端起酒盏,笑呵呵道:“够意思!”
沈长歌见秦平和潘少游在那嘀咕,问道:“夫君,你们两人说什么悄悄话呢?”
秦平忙道:“哦。我让潘兄待会带头捐点款,我们好去救济灾民。”
沈长歌闻言,十分感动,“夫君,真是太感谢你了。”
“应该的。”
秦平笑道:“若不是郡主不嫌弃我,我早就被赶出王府了!”
他是打心底里感激沈长歌。
毕竟给沈长歌冲喜的是前身,沈长歌却将恩情都给了秦平。
秦平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不能辜负沈长歌。
沈长歌拉住秦平的手,柳眉微凝,“夫君说的哪里话,若是没有你,我命都没了!”
与此同时。
沈茵茵不再关注秦平和潘少游,而是扫视现场众才子佳人,高声道:“诸位,大魏盛文已久,我们又都是读书人,所以今日曲江游会也不能缺少文气。”
“前两日潘公子所作的那首《丑奴儿·书白鹿书馆》,我想大家都有所耳闻,这首词为今年的大魏文坛开了一个好头。诸位若是有灵感,千万不要吝啬自己的才气。”
“当然,我作为此次曲江游会的主持者,更要以身作则。”
说着,她望向碧波荡漾的曲江,高声道:“今日我便以曲江为题,作诗一首,给大家开个头。”
“《曲江晓望》
一曲清波漾晓晴,垂杨十里翠烟轻。
风揉水面金鳞碎,鹭立沙头雪羽明。
塔影倒沉天在水,檐光遥映树藏亭。
晚来汀渚生烟霭,闲看残阳逐浪平。”
一首词落地。
现场瞬间传来阵阵欢呼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