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此刻也有些硬着头皮。
他是支持秦平将事情闹大的。
但他没想到秦平竟然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兴国公府农庄都快被他炸成废墟了。
秦平的表现可跟当初在陈王府那以德报怨的圣人表现,大相径庭。
沈渊丝毫不退,沉声道:“兴国公府这些狗奴才抢我陈王府棉纱,这后果是他们咎由自取!”
“陈王!”
兴国公赵诀带赵嵩和一众护卫匆匆而来,怒声道:“你简直是血口喷人!你们说我兴国公府劫了你们的棉纱只是恶意揣测,但你府中赘婿炸了农庄却是真真切切!”
“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肯定要到陛下面前去告你陈王府的御状!”
秦平扫视接连出现的众人,云淡风轻。
今日这事情总归是闹得不小。
“你当本王怕你!”
沈渊望着赵诀,面带不屑,“你兴国公府劫没劫我陈王府的棉纱,你心中有数!况且棉纱就在这,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随后众人各执一词,争吵不断。
沈煦、沈燧、沈炽、赵诀和沈渊全都加入其中。
秦平这个罪魁祸首却是在一旁躲起来清闲。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
锦衣卫、兴国公府护卫和陈王府护卫相持不下的时候。
魏帝率领一队禁军姗姗来迟。
“陛下驾到!”
锦衣卫指挥使宋玄高呼一声。
各方这才停止争吵,望向魏帝毕恭毕敬施礼,“见过陛下。”
“免礼。”
魏帝扫视一周,望着被轰炸的犹如废墟般的农庄,沉声道:“谁能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原本还以为火药库爆炸了。
但没想到,竟然是兴国公府农庄被炸成了废墟。
“陛下。”
沈燧上前一步,揖礼道:“儿臣可以给陛下解释。”
魏帝顺势坐到一块巨石上,沉吟道:“你说吧。”
“是,父皇。”
沈燧眉头紧皱,转头看向秦平,沉声道:“前两日,陈王府有一批从江南运来的棉纱在运河上被劫了。秦平非说是兴国公府劫了他这批棉纱,并且在没有报官的前提下,私自偷盗火炮,炮轰兴国公府农庄,致使兴国公府护卫死伤无数,整座农庄,半数沦为废墟!”
说着,他语气渐寒,“秦平如此无视礼制,践踏律法,蔑视皇权国威的无法无天的行径,简直是罪大恶极,罪不可恕!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将其抓进诏狱,严加审讯!看看他是不是哪里来的反贼!”
话音刚落。
赵嵩迫不及待站出来,指向秦平,怒斥道:“陛下!这赘婿实在......”
话音未落。
魏帝转头看向他,呵斥道:“你给朕闭嘴!朕问你了吗?!”
赵嵩被吓得大惊失色,急忙退下,“臣知错。”
魏帝冷哼,转头看向秦平,沉吟道:“秦平,无论你是对是错,偷盗火炮,轰炸农庄,致使兴国公府护卫死伤无数,这都是重罪!但朕念在你以往功绩的面子上,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