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不干啊!”
魏帝眼眸坚定,忙道:“你们两个放心,这件事朕绝对给你们做主!你们两个现在就回作坊等着,朕亲自让齐王将纺织机给你们送回去,让他当着你们的面道歉,并且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找你们的麻烦!”
“算了吧陛下。”
沈长歌叹息道:“您说作坊总有人找麻烦,我们若是因为这点事天天来找您,那也不是办法啊?”
魏帝摆摆手,沉声道:“此事你们不用管,朕肯定有办法解决,你们就当是给朕个面子。”
秦平闻言,转头看向沈长歌,劝说道:“娘子,陛下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就听陛下的吧!”
沈长歌无奈点头,“那好!那我们就听陛下的。”
魏帝闻言,喜上眉梢,“你们这么想就对了,你们放心,朕肯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平和沈长歌应声,便离开了鹿鸣寺。
他们还没走出去。
魏帝的怒吼声便从寺内传了出来,“来人!让齐王立刻马上来见朕!”
随后秦平和沈长歌回作坊等着。
宋玄亲自下山去给齐王传口谕。
半个时辰后。
沈燧策马,屁颠颠地向鹿鸣寺跑来。
他没想到秦平和沈长歌竟真的来找魏帝告状了。
他更没想到,魏帝竟会这么火急火燎地将他给找来。
鹿鸣寺大院。
魏帝怒气冲冲地坐在桌案前等着。
沈燧从院外跑来,望向魏帝,脸上堆满谄媚笑容,“爹,您找我?”
“谁是你爹!谁是你爹!!!”
魏帝怒指沈燧,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怒气,“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给朕跪下!”
沈燧大惊,忙跪在地上,不解道:“爹,这......这怎么话说的?您怎么发这么大火啊?”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犯什么错了?
若仅仅是他查封陈国公府作坊的事情。
魏帝不应该发这么大火呀。
“你个混账!”
魏帝怒气不减,沉声道:“朕问你,你为何将陈王府作坊给查封!又为何将人家的织布机给拉走了!?”
“爹!”
沈燧急忙解释道:“我承认我将陈王府作坊给查封了,还拉走了他们几台织布机,但我没有私心啊!今日有人看到逃犯跑进了陈王府作坊,我为了长歌和秦平的人身安全,不得已将他们的作坊给查封了!至于那织布机,我不过是为了取证而已!我公事公办啊!”
说着,他眉头紧皱,沉声道:“爹,我觉得您这段时间对陈王府过于袒护了!就像是那日二哥欠秦平货款,那也是因为户部没钱,结果二哥自掏腰包将货款给......”
话音未落。
魏帝抬手打断,沉声道:“老三,你少他娘的跟朕扯淡!你们兄弟三人都是朕的亲儿子,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朕能不知道?你拉人家织布机,不就是想偷人家的纺织技术吗?你当朕看不出来?!”
沈燧闻言,急忙辩解道:“爹!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
“别放屁了!”
魏帝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沉声道:“今日朕明着告诉你!那作坊是朕和秦平两人合伙开的!”
说着,他将桌案上的银票拿起来,沉声道:“你瞧见没有?这银票就是秦平刚刚给朕的分红!这钱还热乎呢!朕他娘的做个买卖,你和老二不是欠钱不给,就是查封作坊,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是看不惯朕,欺负到朕头上来了吗?!”
沈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