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点点头,解释道:“夫君说您不容易,为国为民,还要劳心府上大小适宜。身为亲王,却为官清廉,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我们赚了钱,自然不能亏待您。这钱您不用省着花,等我们再赚到钱,还会孝顺您的!”
沈渊闻言,抬头看向秦平,眼眸中满是感动,“好小子!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当初本王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小子是个人物,绝对不是池中物!”
“得了吧您!”
沈长歌柳眉微凝,冷哼道:“当初不是您执意要将秦平赶出府邸的吗?”
“嘶!”
沈渊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这个孩子!我真是将你给惯坏了!我说一句你顶一句,你就会拆我的台是吧!?再者说,当初那是陛下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我若是能做主,肯定留下秦平啊!”
“好好好!”
沈长歌轻笑道:“爹人最好了!今后我们肯定好好孝顺您!”
沈渊垂眸道:“这还差不多!今后你少在姑爷面前揭我短!”
秦平看着吵闹的沈长歌和沈渊,心中还是非常慰藉的。
他前世便是孤儿。
他穿越而来还是孤儿。
不过如今他在陈王府找到了家的感觉。
与此同时。
宁王府。
几家欢喜几家愁。
宁王沈煦正坐在桌案前喝闷酒。
沈燧从屋外急匆匆而来,“二哥,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将我找来!”
沈煦抬头看向沈燧,怒拍桌案,沉声道:“老三,我又让秦平那厮给算计了!”
“啊?”
沈燧面露震惊,不解道:“不能吧?你现在可是监国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一个小小的赘婿,怎么能算计你呢?”
沈煦咬牙切齿,垂眸道:“我不是故意不给他结货款吗?他今日领着长歌到御书房去找我要,老大当时也在,那我都没给他结,还将他们轰了出去。”
“但我没想到,秦平和长歌竟然跑到鹿鸣寺,找老爷子去告御状了!本来这段时间我没筹集到军费,老爷子就对我不满,他们告御状,老爷子就借机将我叫了过去,狠狠地骂了一顿!”
“老爷子让我们今晚将货款给他们结清,还让我在一个月内筹集到足够的军费!户部没钱,我硬生生给秦平结了两万多两白银的棉布钱!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啊?”
沈燧闻言,脸上满是震惊,“他们那棉布是金子做的?这才多长时间,怎么结了那么多钱?”
沈煦无奈道:“他们扩大作坊了,而且秦平不是会改良纺织机吗?他们那纺织效率极高,一个月就织了三万多匹布,而且都是上乘棉布!”
沈燧眉梢微扬,惊讶道:“这赘婿还真是有些本事呢!”
沈煦咬牙切齿,寒声道:“老三,我真是咽不下去这口气,你鬼点子最多,帮我想想如何报仇!我若是跟一个小小的赘婿妥协了,若是连面子都找不回来,那我这监国王爷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沈燧想着,问道:“老爷子真是因为你没筹到军费,这才帮他们撑腰的吗?”
“肯定是!”
沈煦眼眸中满是坚定,“这件事我分析了!老爷子对秦平很欣赏,又跟陈王感情极好,这也是帮他们撑腰的原因。不过若不是因为军费,老爷子怎么也不会小题大做!”
沈燧微微点头,“那这件事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