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低声道:“老三,你说我将《永盛大典》给停了,把那钱挪出来借用如何?我那天算了一下,能挪出来五万两白银。”
“《永盛大典》?”
沈燧面露震惊,急忙劝说道:“二哥,我劝你千万别玩火!老爷子因为谋反之事,一辈子都在证明自己能当一个文治武功的好皇帝!他带领咱们哥俩南征北战多年,武功肯定是有了,但大哥监国,他文治差一些。”
“《永盛大典》就是爹用来补充自己文治的,你将《永盛大典》停了,爹肯定会生气,到时候可够你喝一壶的!”
沈煦闻言,只觉一阵头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钱从哪凑啊!”
话音刚落。
锦衣卫指挥使宋玄从殿外走了进来,上前揖礼,“见过宁王,见过齐王。”
沈燧微微点头。
沈煦疑惑道:“你怎么回来了?”
宋玄直言道:“陛下请宁王立刻去鹿鸣寺一趟。”
“鹿鸣寺?”
沈煦脸上疑惑更甚,“老爷子为何突然召见本王?”
宋玄摇摇头,“末将只管传话,其余一概不知。”
沈煦转头看向沈燧。
沈燧同样一头雾水,“老爷子找你,你就去呗!你又没犯错,有什么可怕的?”
“没错!”
沈煦闻言,瞬间挺直腰板,“本王又没犯错,有什么可怕的!”
说着,他直奔御书房外而去,“我正好去跟老爷子诉诉苦,这军费是真凑不够啊!”
沈燧看着沈煦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现在越看沈煦监国这件事,越感觉蹊跷。
......
鹿鸣寺。
大院。
魏帝怒气冲冲地坐在木椅上。
曹立依旧在一旁打坐。
秦平和沈长歌坐在树荫下,静静等着。
与此同时。
沈煦身着大红蟒袍,屁颠颠从院外跑了进来,脸上堆满笑意,“爹,您找我?”
魏帝上下打量着沈煦,眉头紧皱,沉声道:“谁是你爹?这里哪个是你爹!?工作期间称职务!”
沈煦一惊,后悔一步,揖礼道:“儿臣参见陛下。”
此刻他有些懵了。
不知道自己怎么将魏帝给得罪了。
不过当他瞥见院内的秦平和沈长歌两人后,瞬间恍然大悟。
沈煦万万没想到,秦平和沈长歌两人还真到鹿鸣寺给他告御状了。
但他依旧想不通。
这么点事,而且国库确实空虚。
魏帝犯得着找他这个监国王爷的麻烦吗?
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魏帝眉头紧皱,沉声道:“宁王爷穿上这身蟒袍好威风啊!”
“爹!不......陛下,您听儿臣解释。”
沈煦说着,转头指向秦平和沈长歌两人,“这件事有误会。儿臣确实拉了秦平的棉布,也确实没给钱,但儿臣并没想赖账啊!”
“如今国库空虚,儿臣跟他们说等户部有钱了,自然会给他们结账。可能当时儿臣有些急躁,语气稍微重了一些,但这件事也没必要惊动陛下您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平和沈长歌,垂眸道:“本王又没说不给你们钱,你们至于闹到陛下这里来吗?陛下若是因此被气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