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合伙做买卖,朕也得出力不是?不然别人非要骂朕贪得无厌不可!”
魏帝怎么会看不出来秦平和沈长歌给他台阶。
他这次不敢再拒绝。
此话落地。
秦平和沈长歌两人相视一笑。
这计划终于成功了。
宁王马上就要倒霉了。
“谢陛下。”
秦平点点头,沉吟道:“我们若是有麻烦,肯定会来找您的。”
说着,他将一个信封掏出来递给魏帝,“陛下,这是给您的分红。”
魏帝接过信封,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既然如此,朕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说着,他迫不及待拆开信封。
魏帝原本以为信封里面装的是银票。
但当他看到是欠条的时候,人都懵了。
这不是耍人玩吗?
若是今日别人给他欠条,
魏帝瞬间就得暴走,狠狠地给那人一顿揍不可。
但今日面对的秦平和沈长歌。
魏帝压制住心中怨气,问道:“这.....这怎么是欠条啊?”
说着,他恍然大悟,“作坊刚刚运营,你们手头缺钱,所以先给朕欠条是不是?咱们之间不用这些虚的,你们什么时候富裕,再给朕分红就行。”
听着魏帝的解释。
国师曹立都觉得合理,所以并未追问。
秦平急忙解释道:“陛下,这欠条不是我们给您的,而是朝廷给咱们的。”
“朝廷给咱们的?”
魏帝瞬间坐正身体,脸上满是疑惑,“你这话朕怎么有点听不懂呢?为何朝廷欠咱们钱?”
秦平解释道:“那日您传旨禁足太子的时候,宁王正巧来东宫。他得知臣经营纺织作坊,便说要照顾臣,今后臣的棉布他全都收了,而且按照市场最高价收。”
“宁王说完没几天,户部仓部司的人就来了,将臣的棉布全都给收走了,收棉布的官吏说,宁王已经通知他们,户部亏空,棉布钱只能先欠着。”
“这三万六千匹布,陆陆续续都被户部仓部司的人拉走了,一文钱都没给,甚至连欠条都没打,所以我们只能先给您打欠条了,算是有个交代。”
此话落地。
魏帝脸瞬间阴沉下来,问道:“你们没去找宁王要钱吗?”
沈长歌见状,忙站出来解释,“启禀陛下,我原本早就想去找宁王要钱,但夫君一直不肯,说宁王肯定有宁王的困难!”
“今日作坊钱亏空的实在太多,我们连雇工的工钱都没办法支付,这才不得已去找宁王要钱,但宁王非但不给我们钱,甚至连个期限都不跟,还将我们赶出了皇宫,说我们爱哪告哪告去!”
说着,她眼眸泛红,“陛下,当时太子也在场,因为帮我们说了两句话,还被宁王骂了一顿给赶了出去,您说宁王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秦平忙道:“娘子莫要伤心,宁王肯定是有苦衷,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秦平和沈长歌两人一唱一和。
魏帝心中火气瞬间犹如滔天之势,怒拍桌案。
“入他娘的!”
“他有什么苦衷!他就是故意的!”
“这个混蛋,连你们这么善良的孩子都欺负!朕真是将他给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