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端起酒盏,“恭喜二哥获得监国权。”
话落。
齐王妃一饮而尽。
“弟妹豪爽!”
沈煦跟着端起酒盏,“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若是好了,绝对不会忘了你们!”
齐王妃上前给他倒酒,“那我们齐王府今后就指望二哥你了。”
沈燧端起酒盏,“来!敬二哥!”
随后他们三人推杯换盏,举杯频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沈煦摇摇晃晃向府外而去。
沈燧醉醺醺的搀着他,“二哥,我送你.....送你回家!”
“不用!”
沈煦推开沈燧,沉吟道:“老三,哥哥我没醉!我就是高兴!高兴你懂吗?你等着吧,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说着,他便被随从扶上了马车。
沈燧摆摆手,“二哥,那我就......就等着了,你一路顺风!”
随后宁王府马车离开了齐王府。
齐王妃上前扶住沈燧,转头吩咐道:“快!去给爷准备解酒汤!”
沈燧推开齐王妃,脸上醉意瞬间消失,“不用准备,我没醉!”
“啊?”
齐王妃惊讶地看向沈燧,“爷,您没醉啊?”
沈燧眉梢微扬,沉吟道:“你什么时候看我喝醉过?醉酒多言,言多必失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还是爷高明。”
齐王妃眼眸中满是敬佩,“不过宁王这次是真的行了,监国权都到手了,再过段时间老爷子还不得让他当太子?”
沈燧闻言,面带轻蔑,沉吟道:“哪有那么容易?我看老爷子将监国权给他这件事,都有蹊跷。”
“啊?”
齐王妃闻言,面露惊讶,“这......这事还能有蹊跷?”
沈燧眉梢微凝,解释道:“虽然我也没搞懂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我北镇抚司不是吃干饭的。老大平日里连盒点心都不敢收人家的,他敢刺王杀驾?谁能信啊!况且北镇抚司连一点有关这个刺客的线索都没找到。”
“所以我感觉这件事有蹊跷,但目前我还揣测不出来老爷子的意思。”
齐王妃焦急道:“爷,那你怎么不告诉宁王?”
“我傻啊?”
沈燧冷哼道:“老爷子指不定有什么计划呢!我若是坏了老爷子的好事,老爷子不得记恨我?况且我又不争太子之位,犯不上将自己搭进去。”
“我帮二哥没问题,但前提是绝对不能触犯我们齐王府的利益你明白吗?还有便是,二哥说的好听,他若是真当上皇帝,别说与我平分天下,不找茬将我流放就不错了!”
话落。
他转身向王府内而去。
齐王妃在后面追着,“爷,还是你考虑的周全!”
与此同时。
陈王府。
前厅。
沈渊正哼着小曲在厅中喝茶。
沈长歌从厅外走了进来,疑惑道:“爹,你职位都被陛下给撸了,还有心情喝茶,还挺美的呢?”
“不美怎么招?”
沈渊白了沈长歌一眼,“难不成我还不过了,我钻被窝里面哭鼻子!撸了更好,撸了我更清净!”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平,问道:“你真将那些棉布卖给宁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