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忙劝道:“郡主,王爷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就很开心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跟王爷之间有隔阂!”
沈长歌闻言,重重点头,十分感动,“好,我听你的。”
“不是?”
沈渊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平,腹诽道:“你他娘的是圣人啊?!”
捕快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平。
这兄弟以德报怨到这般地步,也是神人啊。
秦平伸手去为沈长歌擦眼泪,“郡主不哭,再哭就不美了。”
啪!
沈渊一把打掉秦平抬起来的手,“行了!你抓紧去官府自证清白吧!”
秦平放下被打红的手,心中腹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个老登给我等着!等我在王府站稳脚跟,非要将你架空不可!”
随后捕快带着秦平离去。
沈长歌自然不放心,执意要跟去。
沈渊倒也并未阻拦,万一这人是秦平杀的,他还省事了。
......
上京府衙。
秦平随捕快来到府衙时。
外面已经聚满看热闹的人。
原本秦平这个给沈长歌冲喜的赘婿,便已经成为上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沈长歌病刚好,秦平便牵扯了一桩命案。
这热闹还是有很多人想看的。
“你们看,那就是陈王府的赘婿秦平吧?”
“长得倒是俊朗,怎么会牵扯命案呢?”
“太康郡主好像也跟来了,我听说太康郡主那是出了名的重情重义。”
......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秦平也已经来到公堂,不过路上他了解了大概的案情。
沈长歌站在公堂外面旁听。
上京府尹袁书手中惊堂木拍在公案上,高声道:“堂下秦平,你可知罪?”
秦平揖礼,不卑不亢,“草民不知!”
袁书再拍惊堂木,沉声道:“秦平,黄四郎的尸体是在你家后院柴房里发现的,后脑被钝器所伤,血流满地,你还不承认!”
秦平闻言,眉梢微凝,问道:“大人,您可有证据?”
“当然有!”
袁书斩钉截铁道:“黄四郎尸体旁扔着你平日用的那把劈柴斧,斧刃和斧柄上全是鲜血。”
“黄四郎的钱袋也是在你家中找到的,里面的银子已经被掏空。”
“三日前有数名村民曾见黄四郎去你家要债,他的侄儿黄小六也说,黄四郎去过你家后,便没再回去。”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要说?!”
秦平眉头紧皱,沉声道:“大人,三日前黄四郎确实来过草民家要债,不过草民跟他商议宽限几日后,他便离去了!而且草民跟他没有深仇大恨,又要入赘陈王府,根本就没有杀他的动机!草民恳请现场验尸!”
沈长歌站在堂外,没有言语,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袁书。
袁书见郡主都来为秦平撑腰了,也不敢怠慢,高声道:“来人!将黄四郎的尸首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