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极其的安静。
仿佛对方正在极其痛苦的思考,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强行蒙住了一样。
过了足足半分钟。
那虚弱的声音才极其艰难的响起。
“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刘……刘子凡!”
“对!”
“我叫刘子凡!”
这名字一出来。
杨光立马就把这个名字给记了下来,随后问道:“住哪儿?”
“喂?”
杨光对着那屏幕碎了三条裂缝的破手机又喂了两声。
然而。
电话那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一阵“嘟嘟嘟”的忙音,在空旷的食堂里极其突兀的回荡着。
信号断了!
这倒霉蛋连自己在哪都没说清楚就断线了!
“靠!”
杨光没好气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最烦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跟拉屎夹断了有什么区别?”
桌子底下的二愣子钻了出来,抖了抖身上那一身极其油光水滑的狗毛。
“杨爹,咋整啊?”
“这活儿还接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