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老头乐车尾灯一闪一闪的,跟蹦迪似一样,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了街角
而在酆都城区外的水塘坝村,天黑得跟锅底似的。
雨依旧在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泥地上,溅起的泥浆能糊人一脸。
整个村子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帘之中。
远处的山体上,好几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滑坡痕迹。
大片的泥土和碎石顺着山坡倾泻而下,直接把山脚下两户人家的房子给冲塌了一半。
废墟里的砖头和家具泡在浑浊的泥水里,随着水流缓慢地漂移。
村口的桥已经被冲断了。
救援人员穿着橙色的救生衣,扛着冲锋舟,踩在没过小腿的泥浆里艰难地行进。
到处都是喊话的声音,到处都是手电的光束在雨幕中晃荡。
这哪是一个村子啊,这踏马就是一个灾区!
而就在村子东边的一个山包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其中一人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伞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金色的梵文,但那些梵文此刻全部变成了漆黑色。
在雨水的冲刷下,黑色梵文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泰古。
他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在酆都城里,他虽然阴狠,但好歹还像个人。
现在呢?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爬满了蛇一样的黑色纹路。
那些纹路从脖子一路蔓延到手背,再顺着指尖延伸到伞柄上。
整个人就跟从墨缸里捞出来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