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四代目风影,大概已经被大蛇丸杀了。”
“砂隐和音忍的联合行动从一开始就是大蛇丸策划的,你们砂隐只是他用来吸引木叶主力的炮灰。”
我爱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平静。
“这些你回去之后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我爱罗,对于人柱力的遭遇我比你更清楚,因为我自己就是人柱力。”
“从小被人当作狐妖容器,走在街上没有人敢正眼看我。”
我爱罗没有说话。
他从鸣人的语气中听出了理解。
理解不是高高在上的可怜,而是同样在深水里溺过的人才能给彼此的无声确认。
“所以你有想过改变这个忍界吗?”
“改变这个把我们这种人当作兵器和怪物,不断制造悲剧的忍界。”
鸣人看向我爱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改变忍界?”
我爱罗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
他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足够冷眼旁观了,但改变这个词仍然太过遥远。
“各大国之间的博弈,忍者之间的杀戮,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利益。”
“砂隐为什么要配合大蛇丸入侵木叶?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资源。”
“砂隐地处沙漠,耕地面积不足火之国的十分之一,水源依赖于几口快干涸的老井。”
“你们村子的高层每年都要为了粮食和水源和风之国的贵族扯皮,忍者编制一砍再砍,为了省钱你们甚至把中忍考试当作对村内下忍的筛选上限。”
“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忍者,活着的每一分钟都在和生存本身战斗。”
“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忍界存在能暗杀人的忍术,那为什么没有改变环境,种植粮食,开辟水源的忍术?”
“你们砂隐常年缺水,可有想过让风遁忍者把远处的积雨云吹过来?”
“让土遁忍者在沙地下面寻找地下水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