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家伙，忍了整整两天，偏偏挑这个时候把底牌翻出来。
方天顺势扶住她软下去的身子，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T恤底下游走，指尖沿着那两片浑圆的弧线来回画圈。
这次张庭没有拍开他，也没有躲。
“想要我怎么帮你？”
她把下巴搁在方天肩膀上，嘴唇贴着他耳根，吐出来的气息又热又轻，喷在他脖颈上让他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方天弯起嘴角，把“咬”这个字拖得又长又慢。
张庭反应了一两秒才明白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他腹肌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指尖在大腿根部轻轻画了个圈。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跟自己最后的羞耻心做最后的谈判。
“都依你，小坏蛋。”
事情结束之后，张庭跑了。
方天正在浴室里冲澡，热水从头浇到脚，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水雾。
他正仰着头冲头发上的泡沫，就听到磨砂玻璃门外传来张庭急促的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天天，张姨临时有点事，先走了！你的观察结论等我去医院盖完公章再给你，过几天见！”
“张姨，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你记得吃午饭！我走了，很急！”
紧接着就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客厅里一阵急促的脚步，然后是行李箱轮子滚过木地板的咕噜声，最后是玄关大门砰的一声。
方天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这哪里是有急事，这是怕了。
这两天下来，他自己大概三四次，而张庭呢？
八九次差不多。
那具熟透的身体反应太强烈了，每一次都像被电流击中，浑身痉挛，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里，嘴里呜咽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