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别人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但这两天下来,田已经被耕得乱七八糟,牛却还是生龙活虎,一点累的迹象都没有。
张庭现在身上好几个地方都酸得厉害,某个部位更是肿得跟刚蒸好的大白馒头似的,碰一下都疼。
她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可以这么大。
“不要了吗?可我很难受。”
方天往前拱了一下,脸上挂着委屈巴巴的表情。
“年轻……要节制!免得到老了不行,我告诉你……”
张庭满篇大道理准备输出。
她其实不是啰嗦的人,平时在科室里说话都是精简到位的,但现在是真的怕了。
主要是身体跟不上,疼得走路都别扭,哪里还能继续。
方天还没等她把养生讲座开场白念完,就走上前去,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他比张庭高半个头,低下头嘴唇刚好够到她耳垂,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张姨,你帮帮我嘛。”
“不帮,你自己解决。”
张庭偏过头不看他,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帮了他,自己也跟着难受,身体已经这样了还要硬撑,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吗?”
方天笑了笑,往前又凑近了几分,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尖在空气里扫了一下:“不帮我,我可告诉干妈……那晚你在门口偷听的事。”
张庭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整个身子瞬间软了半截。
他知道。
他那天晚上就知道了。
果然门没关的事他还是猜到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