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把手从嘴边拿开,放弃了对嘴角肌肉的控制。
她站在卧室门后面,背靠着门板,一个人偷偷地笑了。
那种笑是羞的,又是窃喜的。
她的手指还烫着。
刚才那一戳的触感。
隔着一层运动裤的布料,她戳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带着弹性的东西。
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弹开了手,但那短暂的一瞬间还是在她指尖留下了久久不散的余温。
许婉走到床边坐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双脚翘起来在空中踢了两下,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笑。
天天现在在客厅一定很尴尬。
她这样猛地跑掉,他会不会多想?
会不会以为她生气了?
明天怎么面对他?
许婉从枕头上抬起脸,脸颊红扑扑的。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指还攥着被角。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两个画面。一个是刚才不小心戳到的那个触感。一个是方天在睡梦中喃喃说出的那句话。
“干妈,你好美。”
许婉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在被窝里蜷起了身子。
天天,你可真是……让干妈怎么办才好啊。
……
客厅里。
方天一个人站在瑜伽垫旁边,低头看了看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小方天,又抬头看了看许婉紧闭的卧室门。
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可以总结为一句话:干妈,是你自己要戳的,可不是我让你戳的。
然后他低下头,对着裤子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帐篷,一脸无奈。
你倒是被人戳了还挺开心,现在把人家吓跑了。
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