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多人一开始也这么说。”
对面的女人又笑了一声，但这次的笑里多了一丝过来人的感慨。
然后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干练：“明天你有空吗？我们可以先见一面聊聊，我这边详细跟您介绍，您再做决定。毕竟这份工作……我不希望你接了之后又反悔。”
明天下午没空，下午要去给曾晓韵上考研数学课。
曾晓韵刚刚不久前发了消息过来，说她妈秦淮语的情况好了很多，就是身体还是有点虚，已经回家休养了，明天的家教可以照常进行。
这算是个好消息。
毕竟见面就有概率爆属性点，不见面肯定没有。
“明天下午已经有安排了，上午可以。”
“那明天上午见？你离斜塘老街近吗？”
斜塘老街离方天现在住的地方大概四五公里，开车十来分钟，距离还好。
“不远。”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加你易信，把见面地址发给你。你的易信是和手机号同号吗？”
“是同号的。”
“好的，那我加你一下，明天见。”
“嗯，明天见。”
电话挂断，方天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已拨电话记录看了几秒。
对方的谈吐和气场不太像是普通的家庭主妇，从语气里那种自然流露的从容和不急不缓的节奏来看，应该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而且她说“这两个孩子的脾气和性格会比较麻烦”的时候，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像是在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
到底是什么样的双胞胎，能让自己的母亲这么头疼？
手机震了一下，易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趴在书堆上睡觉的橘猫，昵称是一个单字“李”。
方天点了通过，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是一个定位地址。
斜塘老街附近的一个咖啡店。
下面跟了一句话：“明天上午九点。我秘书会在这里等你。我就不和你见面了，工作比较忙。”
方天回了个“好的”，把地址存进导航，然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秘书吗？
看来女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