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盯着屏幕上那串号码，心想这个世界的人们也深受骚扰电话的困扰。
房产中介、保险推销、贷款专员……每天能接好几个。
不过他有个习惯，遇到电话总会接一接，跟对方聊两句再挂。
原因很简单。
前世有一次他把所有陌生来电都当成骚扰电话挂掉了，结果错过了直属领导的紧急通知，第二天开大会被吊了。
“喂，您好。”
“请问是方先生吗？”
对面是一个女声，音色温润干净，听不出具体年龄。
但语气和语速都很稳，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从容。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方天耐着性子回了一句。心想接下来应该就是“我这边有一套优质商铺”或者“您的信用额度已更新”之类的开场白了。
“我这边收到了你投递的家教简历，想跟你聊聊你的情况。”
对面的女声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方天愣了一下。
她是那个刚刚系统自动投递的简历的招聘信息发布人？
系统强行投的简历居然真的有人看，而且对方居然还打了电话过来。
不过对方的语气虽然带着疑问，但并没有直接拒绝的意思。
“是的，我看到您的招聘要求了。虽然有几条不太相符，但是我自认为可以胜任。”
方天迅速切换到推销模式，语气诚恳而且不卑不亢：“我对自己的教学能力和性格脾气都有信心。每个学生都是一朵还没有绽开的花，只是花期不同，需要找到合适的浇灌方式。我之前在大学期间就辅导过同学的高数和线代，她们都觉得我讲得很清楚。而且正因为我是男的，可能在逻辑思维和沟通方式上能给您孩子带来不一样的视角。”
对面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笑。
似乎真的被他的推销词逗到了。
“好的，我当然相信你的专业素养。就是想问一下……你介不介意同时教两个孩子？而且这两个孩子的脾气和性格会比较麻烦。”
她说“麻烦”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欲言又止，像是一个被折磨了很久却不好意思直说的家长。
方天心想，这对双胞胎一定很让系统满意，不然它也不会特意搞出个随机事件来安排这次见面。
那还等什么，直接冲，属性点他来了。
“肯定不会介意。我有信心可以教好她们。”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补了一句：“其实我自己的性格也挺有耐心的，不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