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和方天两个人又黏了一会儿。
张庭侧躺着，一只手臂枕在方天胸口上，手指懒洋洋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那条黑色渔网袜已经褪到脚踝了，松松地挂在她双脚上，随着她偶尔的晃腿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呼吸均匀的时候，胸前的弧度会轻轻起伏，把那片歪到一边的薄纱撑得微微绷起又松开。
方天一边搂着方天，一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对了，张姨，你们现在这个同盟有几个人啊？”
方天笑了笑，突然有点好奇以许婉为首的这个组织到底有几个成员。
看她们一副什么都有了主意的样子，方天觉得也挺好玩的。
“就我们四个呗……怎么？你还想知道我们有没有隐藏成员啊？”
张庭没好气地白了方天一眼。
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亮，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给这个白眼平添了几分风情。
她把手从方天锁骨上抬起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
“那你除了我们四个，还有没有别的呀？”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审问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女人之间互相通了气之后的从容，像是在问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四个？
方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许婉、孙倩、赵恩善，加上张庭，正好四个。
“就三个……”
方天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三位指的是曾晓韵、柳静云和钱贝贝。
至于秦淮语，还是先缓缓再说。
而剩下的那些还没实质进展的，一概不算。
“除了曾晓韵、柳静云……剩下一个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