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在被子底下轻轻踩在方天的小腿上，方天能感受到她的五根脚趾都是微微缩着的，像是在梦里也舍不得松开。
赵恩善就更别提了，从警察走后她的情绪就像一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断了，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两个人睡得甜滋滋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偶尔许婉的脚趾会轻轻动一下，偶尔赵恩善的嘴唇会无声地张合一下。
而方天，就那样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感受着左右两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和温度，感受着小方天不屈不挠的抗议，在凌晨的黑暗里默默数着天花板上一根并不存在的裂缝，从1数到了不知道多少。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身体的疲惫才终于压过了所有感官的喧嚣，他在两个女人温热的气息包围中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第二天许婉和赵恩善走的时候，他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几句压低了音量的对话。
“让他再睡一会儿”
“早餐放桌上了”
然后两只温热的手先后在他脸颊上轻轻摸了一下。
他含糊地应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睡过去了。
还好周五没事，他可以睡一整天。
一觉睡到下午，方天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吃了点东西，冲了个澡，然后照常打开系统。
昨天赚了好多属性点，用了一波以后又攒到了16个。
他看着系统商城里的商品配方列表，眼睛亮了。
好几样东西已经变成了绿色，显示可以购买。
终于攒够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心里咯噔一下。
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做了那么多任务，结果才赚了一百多万。
而这配方商城最便宜的配方都要五百万。
不是，这五百万做任务要存到什么时候才能凑够？
未必这个商城的意义就是让人无聊的时候买点地球上的零食来缓解一下思乡之苦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地球上的这些美味食物不分享给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实在是不符合他方天新时代优秀青年的作风。
借钱吧。
之前之所以一直不想借钱，是因为骨子里就觉得堂堂七尺男儿找女人借钱算个什么事。
传统男性的思维严重局限了他。
他现在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