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问了一句，指尖慢慢放下来，重新抓住了垃圾袋的提手。
方天心想可不能说长得像，万一她要翻手机相册看照片怎么办。
于是他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啊！不是，长得不太像。就是……嗯，臀部和腿还有穿搭这块跟你挺像的。她的臀部跟你一样又圆又翘，然后腿型也差不多，也喜欢穿你这种棉麻裙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
赵恩善连忙打断他，耳根红得发紫。这人怎么说话那么大胆，什么“又圆又翘”的，这种话是可以直接对着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天的邻居说的吗？
她的臀部很翘很圆吗？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了一下双腿，总感觉臀部那片被拍过的皮肤上麻麻的，似乎还残留着方天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她垂下眼，不敢看方天，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垃圾袋，塑料在她指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真是对不起。不过……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方天诚恳道歉之后流畅地切换了话题，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关切。
他隐约能猜到情况大概是怎样，毕竟这智商85不是白长的。
他看着赵恩善手里的垃圾袋，又看了看她被垃圾桶边缘蹭脏的袖口，用那种温和而充满善意的语气说道：“垃圾桶很脏的，东西没几个钱的话，丢了就再买一个，别让你的手受委屈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赵恩善的心给捅穿了。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都知道垃圾桶很脏，可她的老公不知道。
一个刚认识两天的邻居都知道关心她的手，可和她结婚三年多的老公不知道。
连一个外人都会说“别让你的手受委屈了”，而她自己的丈夫，让她在垃圾桶里翻一个啤酒起子，说“找不到不准回来”。
她那两只早就蓄满了水光的圆润的荔枝眼，终于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她挡在胸前的垃圾袋上，打湿了黑色的塑料表面。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轻轻发抖。
方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