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语拒绝得很坚定,声音却轻柔了很多。
“阿姨,你这样的话,等会儿我就要去找晓韵了。”
“你敢!”
秦淮语抬起头瞪着他,丹凤眼里重新烧起了一簇火苗。
“阿姨,你听我说。我们这样没事的,就是阿姨你帮帮我而已。你想啊,在这种情况下,你的手其实就相当于……你抽屉里那些玩具。”
方天停顿了一下,看到秦淮语的身体在他提到“抽屉”两个字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只是起到一个帮助的作用而已,没有其他任何意义。我还是晓韵的男朋友,你还是晓韵的妈妈,什么都没变。只是你帮了我一个忙,就像我帮晓韵一样。”
歪理邪说。
秦淮语瞪了他一眼,方天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如果阿姨实在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出去了。不过阿姨,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可就全部作废了。”
方天说完起身欲走。
他站起来,转过身,脚步迈出了一步。
然后他的手腕被一只温热而微颤的手拉住了。
那只手很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和上次在露台上拉他手腕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那只手拉住他之后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往下拽了拽,示意他坐回来。
“就今天这一次。”
她的声音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好。谢谢阿姨。”
方天重新坐回床边。
床垫再次下陷,这一次他离秦淮语更近了,他侧过头,能看到秦淮语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垂,在昏暗壁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秦淮语没有看他,只是慢慢把手伸了过来。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西裤薄薄的夏季布料,他能感觉到秦淮语指尖微凉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