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熙点头,“名字是我爷爷取的。当初就是想到这句诗,所以给我取了这名。”
江枳初:“你们的名字真好听。”
“我更喜欢你的。”迟景熙挑眉,“雨暗苍江晚未晴,枳花明驿墙,人生若只如初见。”
“打住打住,我们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没错,能不能不要像个古风小女子一样,动不动蹦出一句诗啊。咱们说话的方式简单点,行吗?”蔺知夏说。
江枳初没看到另外一位,问:“不是四个人?还有一位是……?”
“另一个不用管。”蔺知夏随意地摆手。
看出江枳初的不解,迟景熙扶了扶眼镜,平静开口:“另一位嫌弃这里环境不好,不打算住校,已经在校外找好房子了。在你进来的几分钟前刚走。”
迟景熙下巴抬了抬,示意蔺知夏方向。
“她们刚拌了几句嘴,已经有矛盾了。”
“谁让她一进来,就在那说个不停,哪哪都看不顺眼。点评宿舍条件就算了,还顺带点评我俩,她算哪根葱啊。”
蔺知夏一脸无语。
“原以为我是一瓶红酒,期待懂我的人来品。后来才发现自己是包板蓝根,时不时会碰上有病的。”
江枳初不清楚具体情况,不好说什么,放倒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
迟景熙扫过她两个巨大的大箱子,如果没有电梯,运上来是个难事。
“你东西都在这了?”
“没,还有的在路上。这里只是最基本的。”
东西是江于好和宋黎准备的,江枳初做甩手掌柜完全没管。没想到她们口中所谓最基本的必需品,会有这么多。
“看样子,整个寝室只有我的东西最少。”迟景熙说。
江枳初蹲在地上整理东西,迟景熙坐自己位置上看书去了,蔺知夏继续吃剩下的妙脆角,时不时和江枳初说下话。
温清秋发来一条消息,说等会有个惊喜给江枳初。
江枳初问她什么惊喜,温清秋左顾言它,就是不肯告诉什么惊喜。
江枳初打字期间,吃东西的蔺知夏“啊”了一声,嘴里抽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