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面的谭卓庭突然“咦”了一声。
江枳初止声。
三道目光聚集到谭卓庭身上。
谭卓庭注意到什么,脑袋往前凑了凑,用手指徐津年的嘴巴问。
“嘴巴上的伤口怎么回事,你嘴巴也摔跤了?”
江枳初:“……”
徐津年:“……”
温清秋:“谁摔跤摔到嘴巴,只破那一点地方。一看就是上火好不好。”
谭卓庭摇头否认,“不可能是上火,谁上火是那样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磕到或者咬破的。”
温清秋:“咬破?自己咬的?”
谭卓庭:“他有病?没事自己咬自己玩。”
徐津年:“……”
江枳初:“……”
“那个,先暂停一下。”江枳初在对面犹豫地出声,“其实有件事,我想和你们两个说。”
温清秋让谭卓庭闭嘴,转头对江枳初说:“你说。”
“我和——”江枳初放在膝盖上的手被抓住,徐津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们在一起了。”
随着徐津年的话音落下,周遭的声音似乎与这一块隔绝。
这一桌安静了好久。
好半天,温清秋才从震惊中脱离,问江枳初。
“所以他的嘴巴……”
江枳初闭眼,豁出去了。
“我弄的。”
温清秋嘴巴张开,足足能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