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会看江枳初,一会看徐津年,问:“什么时候的事?”
谭卓庭:“昨天下午。”
徐津年:“主观下午,客观晚上。”
江枳初:“晚上。”
三个人同时开口,温清秋听懵了。
徐津年和江枳初一齐看向谭卓庭:“???”
——你怎么知道的?
温清秋看江枳初、徐津年和谭卓庭,“???”
——怎么答案不一样?还有,谭卓庭为什么知道?为什么没告诉我?
谭卓庭看江枳初和徐津年:“???”
——怎么回事,时间咋还变了呢。
在场的四个人,每个人心里都有疑问。
徐津年第一个说话。
“我下午表白,被拒绝了。死缠烂打一番,晚上才答应。”
温清秋和谭卓庭表情复杂。
你?死缠烂打?
怎么听着那么假呢……
不过都这么说了,再假也要信。
于是,三道目光又聚回到谭卓庭身上。
知道他们想问什么,谭卓庭身体坐直,清了清嗓子。
“我说纯属意外,你们信吗?”
“你先说怎么个意外法,再看能不能信。”徐津年说。
“就很凑巧啊。我突然想去顶楼透气。巧的是,你们刚好在附近,然后又很巧,看到你们两个挨得很近。反正吧……”谭卓庭咳了两声,才说,“不是正常朋友的那种近。加上你们进来后,一直有留意观察,靠我这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八九不离十。”
江枳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