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为什么烦恼…
又为什么就这样抱着自己问出这种问题,非要搞明白个答案,明明答案没有意义!
但…
虚照需要一个理由。
她走过了万千世界,见过形形色色的悲剧、喜剧,幸福和眼泪,可是轮到自己时又捉摸不透。
谁让她是个千年老处女呢。
这是自嘲…
其实,她只是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像个正常人类一样,去回应那份感情。
或者说。
依靠眼前这个男人?
把精神寄托在人身上是最不可靠的,遍行世间的悲悼怜人剧团长很清楚这点,可如今轮到她自愿跳进这个火坑里了。
就比如,阿基维利死后——
有多少寰宇间的大人物因此黑化,和一个特定目标建立联结是很可怕的事,虚照一想到自己哪天为了云生争风吃醋,就捂脸想笑…
再一想到当初掐着奥斯瓦尔多脖子。
她又感到陌生。
“你笑什么?”
“抱歉,噗…我一想到我们俩在一起,就觉得搞笑。”
“所以,你还听不听理由了。”
“听啊…快对我表白吧,等等,我开个录音。”
“丫的,没必要吧!”
“怎么会呢,你不觉得这很神圣吗?万一你成了,这不就是我们的纪念录音了吗?”
虚照用鼻尖蹭了蹭云生的喉结,男人颤了下,手差点就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了,很好玩吗?
好吧…
确实挺好玩的,等着,必将百倍奉还!
他笑着,试图把喜欢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