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此刻似乎凝结住。
就算他真得是云生,搞失踪,三年才回来,还想让她叫老登?
她笑了,眼角似乎因某种情绪抽搐着,咬牙切齿地默默重复着那个称呼,用疑问的语气。
“老,登??”
傲娇的银狼是不会叫这个称呼的,云生愣了下,可很快,他就看到对方气极反笑的表情。
“……”
“臭杂鱼!”
云生:“???”
“王八蛋,我叫你妈叫,你几个脸,喝大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杂鱼云生也敢这么对我!?”
“笑笑笑,笑屁笑!?”
“不知道这个家里谁是大小王?给我蹲那儿,不许俯视我,我管你吖到底是谁!”
银狼一脚又一脚踹在云生身上。
他挨得一愣一愣的,啊,这熟悉的垃圾话,这傲娇的小脾气,还有生怕是真云生不敢下重手,恰到好处的力道。
爽!
劲呐!
他的表情逐渐变傻,傻憨憨地笑,他越笑,银狼就越觉得像是那个笨蛋,就越气。
三年…
整整三年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都要自己找饭吃,还要自己吹头编头发,麻烦死了,半夜偷偷打游戏也没人来抓她,用骇客技术打赢了公司也没人跟着拍马屁…
还要在一群人面前装得很严肃。
无聊死了!
她都快气死了,混蛋怎么还在笑啊。
“说话,不许笑!”
“就笑,就笑,你已急哭…狼崽。”
云生扑了过去,毫无顾忌地,几乎是无法抑制地,抓住了他家小小的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