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想明白叶姨娘的用意,脸色凝重地点点头:“姨娘放心。”
她领会了,一定打到正好惊动五城兵马司,且半点不留痕迹。
当然,这次还是选一些眼生的霍府护卫出门为好。
胡嬷嬷这边刚出门,就看见了梅邬的溪渔跳下骡车。
两人几乎是在门口擦肩而过,但是谁也没有理会谁。
胡嬷嬷还很好奇,这两天她见了好几次溪渔进进出出的,除了陈嬷嬷找道士,梅邬那边还有什么动静?
胡嬷嬷边走边沉思,二奶奶难道真能为了阻止叶姨娘扶正而在背后给二爷安排另一位新妇。
她可还没有离开霍府呢,这么做,与盼着被休有什么区别?
胡嬷嬷暗自嘀咕了一路,便很顺利地找到刘道婆,也是天赐良机,刘道婆没在她那小道观待着,此时就正好在外面跟几个同行谈玄论道。
她们的谈玄论道没有云里雾里,只有京城大户人家哪家舍得捐香油钱哪家抠抠搜搜这些。
刘道婆很快便旧事重谈,跟同行说霍家有人会揍道士的事。
胡嬷嬷看了看刘道婆身旁的两个同行,不想继续扩大这个流言,便朝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摇摇头。
护卫们还以为要回去,没想到这位内宅老嬷嬷只是带他们到旁边一株年深日久的布满青苔的巨石后站定。
护卫们:这是等人走了再去打?
等候刘道婆落单的时候,胡嬷嬷还交代说:“这次不要暴露你们的身份,打完惊动了人就撤。”
护卫们沉默点头。
能去内宅伺候的,都是狠人啊。
护卫中的为首者说:“万一惊动人报了官,怎么跟二爷交代?”
其实若非二爷之前有令让他们随时听从明月馆那边的命令,他们今天都不会出来。
胡嬷嬷看了看前面,“就是现在了。正是要报官,查不到咱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