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误会了,我就想知道前方是什么地方?”
老者往身后看了一眼,“那边官道前阵子下雨塌方了,半个山坡倒了下来,路不通了!”
周宁野惊讶,塌方了?
周宁野给老者道谢,“多谢老丈告知。”
看老者离开,他也琢磨该去哪。
一是原路返回去随县,感觉不靠谱。
二就是也往这条路上走。
没犹豫多久,想到刚才杀的人,还有那个邬彪,原路回不去,只能朝前走。
周宁野牵着驴车跟着难民走了,走了一上午,看到官道上有一个村子。
路边有古树,村子在官道不远处。
周宁野看了一眼天色,也不知道这天气会不会下雨。
他看到远处有一处空地,把驴车赶了过去。
“二弟,我们吃点东西再走吧。”
周宁远从车棚里探出脑袋,“好,大哥要烧水吗?”
周宁野想了想,“烧吧,这天说不定晚上有雨,我们晚上要找地方住。”
兄妹四个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休息了半个时辰后,再次赶路。
小毛驴在这里吃饱了草,跟着黄狗你追我赶的一路撒欢往前走。
余店镇上一座宅院里,邬彪脸色青苍白,这是失血过多了。
找来郎中检查,郎中直接摇头,
“箭身入体太深,伤了肺,唉,且看他能不能挺过今晚,老夫去开药方。”
邬彪眼睛还在疼,郎中给他清理眼睛,用了冰片给他去火毒。
“这眼睛被烧的狠了,恐怕会对识物有碍。”
邬彪气息微弱,想起手下办事不力,心里升腾起恨意。
那个女人和他男人给了他假消息。
让他故意轻敌,自己找死。
想到这里,邬彪吩咐手下,“去把鬼夜叉两口子处理掉,想坑死我,老子先杀了她们。”
“是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