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她眉眼与您有些相似。”
王老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反而问他们道:“你们来是?”
黄青兰指着贺连城:“连城他这几日咳的有些厉害,想让您给他看看。”
王老微微皱眉:“把手伸出来。”
贺连城伸出手。
搭上脉,王兴阳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皱眉,开口问贺连城:“咳血了?”
贺连城看了黄青兰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黄青兰咬着唇,没有说话。
“不应该啊!”
接着他又搭上他另外一只手,眉眼这才舒展开来:“没事。”
“都咳血了还没事?”
王兴阳一笑:“他先前心里积攒了不少淤血,这刻出来一些,身子只会更好。”
“您的意思是,他咳的是淤血,他要好了?”黄青兰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兴阳却摇了摇头:“他咳出了淤血,不是说他的病就有的治了,不过到底是好事,这些年他心里积攒了不少事,如今淤血咳出来了,他心里自然舒坦一些了。”
随即转过头看向贺连城:“是不是觉得这几日身子更轻巧了一些了,也不那般畏寒了?”
贺连城点头。
“那就是好事,你病虽说现在没得治,可这淤血咳出来了,至少能让你多活些时日。”
从王老府中出来,黄青兰不想搭理贺连城。
“好了,我知道错了,我也是怕你担心。”
黄青兰还是不理他。
贺连城一个劲的道歉,黄青兰最后才说道:“好在咳的淤血,这要是别的,你看我原不原谅你!”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两人才和好,可这刚下马车,门口的奴仆就跑了上来:“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看他一脸的急切:“怎么了?”
“您快进去看看吧,老太爷...哦不,前老太爷,带了一个道士来家中,说您不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