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之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小,侯爷得想清楚。”
“要知道,这些徭役最终关系到的可是朝廷的丹药供应,一旦停了,上面追究下来,恐怕得有人扛。”
陆沉点头:“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朝廷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承担,并且,我欠指挥使一个人情。”
汪琴听完,没再劝。
他走向张申义,停在张申义的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从容的面孔。
张申义抬头看向汪琴,眉头微微一皱。
他知道,事情的发展,好像真的有些要脱离他的控制了。
陆沉竟然真的不怕背上造反的名头!
他竟然敢真的跟皇帝对着干!
汪琴果断干脆,冷声道:“张府君,奉宁指挥使口谕,我们怀疑你在安崖府内徇私枉法,品行不端,致使百姓怨声载道。”
“来人,给我押下去!”
张申义脸上一直存在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的目光在汪琴和陆沉之间缓缓移了一圈:“你可想清楚了,这事真是宁指挥使的意思?你们千万别让我抓到把柄,否则……”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汪琴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响声在堂中回荡了好几息才散去。
“还敢跟我在这里说这种话。”
汪琴收回手,声音没什么波澜。
“找死!”
“先能活着出来再说吧。”
张申义被那一巴掌抽得几乎要栽倒下去,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却咬着牙没有再说话。
很快有人将他从案后架起,从侧门押送出去。
陆沉站在原地没有动,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转身对汪琴说:“以神捕身份发文书,即刻起解除安崖府内所有未经合法判定的徭役,将那些还在役中的人全部放归原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