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的脸色沉了下去。
“试试?”霍尔冷笑一声,“你们拿什么试?拿命?沙芬刚死的时候什么样,你们眼瞎了?”
“吐白沫,抽羊癫疯,骨头全断了重组!你们以为变异是喝汽水?”
他指着地上那几具尸体,“他变成怪物以后,连自己兄弟都杀!你们吃下去,是不是打算把营地全屠了?”
“那是沙芬没脑子!”带头的小弟梗着脖子反驳,“我们愿意赌一把!Sir,你留着那东西也没用,倒不如成全兄弟们!”
逼宫。
赤裸裸的逼宫。
赵启明靠着礁石,嘴角扯动了一下。缺乏信仰的雇佣兵,利益面前,老大也就是个屁。
……
半山腰。
周凯整个人贴在洞口外侧的石壁上,竖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动静。
夜风把沙滩上的争吵声断断续续送上来。
“帆哥,下面闹起来了。”周凯回过头,缺了三颗门牙的嘴咧得老大,“那帮瘪三想分药剂,老外不给,快掐起来了。”
他扫了一眼沙滩方向。
“分赃不均,迟早的事。”林帆把木棍扔进火堆残骸里,“那药剂的诱惑太大。人一旦见识过绝对的力量,就不可能再甘心当炮灰,谁都想要力量。”
而这时,平台侧边那条坡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周凯看了一眼,“帆哥,崖顶上那帮人下来了。”
三十多个黑衣人,冻得嘴唇发紫,连滚带爬地顺着斜坡往下撤。
带头的正是卡曼。
卡曼在崖顶守了七天,毒蚊子咬了一身包,半个人影都没守到。
刚才营地下面枪声大作,又传来野兽的吼声,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带着人撤了回来,他这是为了老大生命安全,霍尔不会怪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