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没什么温度。
杨宁聪的后半句话直接卡死在喉咙里。
林帆转过身,“今晚,你守夜。”
“啊?”杨宁聪懵了,“我?”
“不然呢?”林帆瞥了他一眼,“你就睡在洞口那个位置。”
杨宁聪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让他守夜?那不就意味着,那东西要是摸上来,那他第一个遭殃吗?
“帆哥……我……我害怕……”
“害怕就睁大眼睛。”林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是睡着了,或者玩忽职守,那东西进来,第一个死的就是离洞口最近的你。”
“帆……帆哥……”
杨宁聪还想求饶,林帆直接打断了他,“要么睡洞口,要么滚下去,你自己选一个。”
“我……我睡洞口。”杨宁聪垂下头,认命了。
这一夜,没人能睡得安稳。
苏清雪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做噩梦。
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额头上全是冷汗。
许知夏过去查看。
她没有叫醒苏清雪,只是又捻碎了一种新的草药,让那股更浓郁的安神气息包裹住她。
“药量加大了。”许知夏对守在旁边的林帆轻声说,“明天她可能会醒得晚一点,但这样睡过去,比反复在噩梦里挣扎要好。”
林帆点了下头。
溶洞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口杨宁聪时不时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二天,天光大亮。
林帆睁开眼,隔间里,苏清雪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看来许知夏的药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