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吃丹药强行续命一样。
换作强化之前,他现在估计已经四肢脱力、平躺待救了。
许知夏靠在树干上,胸口起伏剧烈,头发彻底散了,几片草叶挂在发丝间,脖颈到锁骨之间泛着薄红。
她偏过头,看着林帆。
“现在。”
“嗯?”
“告诉我。”
尾音还压着没平复的喘。
“谁好看?”
林帆张嘴,刚要开口,一根手指抵在了他唇上。
“想好了再答。”
那根手指从他嘴唇滑下来,指尖顺着下巴往下,点在他喉结上。
“答不好的话……”
她歪了歪脑袋,笑得很甜。
“我今天就让你这头牛明白一件事。”
“什么叫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林帆打了个哆嗦。
不是冷的,是怕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许知夏现在的状态,这女人刚折腾完两轮,居然还笑得这么有精神?
她到底是人还是永动机?
反观他自己。
三倍体力确实没见底,但连续两轮高强度田间劳作下来,心肺功能已经在疯狂拉警报。
真来第三轮……
他还真不敢拍胸脯。
二十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