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根本不把那一眼当回事,甚至觉得她那眼神里带着钩子,看得他心口又痒了一下。
“瞪什么。”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角噙着笑,“瞪我也得回去。”
林晚晚别开脸,耳根又红了。
尼克单手在岸边捞了一把,扯下搭在石头上的那张干净兽皮。
皮子又大又厚,是他上山前备好的,原本怕她洗完澡冷。
他抖开兽皮,把自己和林晚晚一起裹了进去。
毛茸茸的皮面贴着两个人的皮肤,暖意瞬间兜头罩下来,把夜风和凉意都隔绝在了外面。
林晚晚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头上,几缕碎发粘在眼角。
她整个人悬在他胸前,双臂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腿自然而然地盘在他腰间,活脱脱一只挂在树上的树袋熊。
尼克托着她的臀,兽皮把两人裹成一团,下山的路上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山路上的碎石在他脚下滚了几颗,簌簌地滚到旁边的草丛里。
林晚晚趴在他肩头,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混着温泉水汽的气息,暖烘烘的,熏得她眼皮发沉。
她没睡着,只是懒。
尼克的胸口贴着她的,她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兽皮传过来:“别睡。”
“……没睡。”
“到家了。”
尼克抬脚踢开自家院门的栅栏,几步跨过院子,进屋。
屋里那盏燃油灯还亮着,暖融融的火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柔和又静谧。
他看了片刻,突然发现怀里小东西研究的这东西,还真有点作用。
至少像她说的,家里亮了起来。
不再是之前漆黑黑的一片,温暖的光芒,让人觉得舒服。
他走到床边,弯腰,手臂一松,林晚晚整个人落在铺好的被褥上,兽皮散了开来,露出她裹着湿里衣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