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在兰德离开后,看着自己刚才碰触他那里的手。
那手感,比她手臂还要粗要长。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个月夜晚,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死、
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兰德谈谈。
如果他们想要继续走下去就必须好好谈谈。
陆羽吃着面前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尸块,确实比兰德煮的好吃一点。
但也就一点。
除了多了一点咸味,和安德林煮的没差。
兰德却说这是他特意让别人帮忙煮的,这个别人,是别的雌性吗?
陆羽忍不住想着。
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兽皮袋子上。
打开里面是晒干的肉干。
也是那个雌性给的吗?
兰德接受了。
她也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
居然有点吃醋。
兰德是她的丈夫,她不想自己的丈夫接受别的雌性的东西。
她在这里回不去了,如果她跟兰德走不下去,也会被许配给别的雄性。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既然已经嫁了,她就不想在被像个货物一样转嫁给别人。
她会努力跟兰德去过好日子,谁也别想插足他们之间。
陆羽吃了几块肉就饱了。
放下筷子等着兰德。
等的天都要黑了,兰德才浑身湿漉漉的回来。
他都分不清他在冷水里打了几次。
可只要每一次脑海里浮现陆羽的脸,他又控制不住的硬了。
陆羽、陆羽。
就像是一个诅咒,他控制不住的去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