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一听,赶紧上去摸她的额头。
“不热啊!等会,我去叫老孟来。”
听闻沈长庚病了,不只老孟,谢行舟那边也惊动了。
屋内灯火通明。
老孟提着药箱走近,先是探着身子向前,扒了扒沈长庚的眼皮,又让她张嘴看了看舌苔。
最后伸出两根手指,稳稳捏住了沈长庚的皓腕。
片刻后,老孟刚一收回五指,谢行舟和文静同时开口。
“怎么样?”
老孟捏着唇边的小胡子。
“这脉象,沉细而略带弦音,乃是心胆气虚、神魂不宁之兆啊。”
文静急得直跺脚:“说人话!”
老孟斜了她一眼,用大白话翻译。
“就是不寐之症!俗称,睡不着。稍有风吹草动便惊悸而醒,再难入睡。”
“她会失眠?”
文静惊得声音都劈叉了。
“老孟你会不会看病?她,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