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影终是没憋住,愤愤然先开了口。
“大都督这也太不厚道了,竟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侯爷身上,自己全身而退。万一大皇子真有翻身那日,岂不是给侯爷竖了一劲敌!”
谢行舟神色未见波澜。
他修长的五指微曲,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
栽赃嫁祸,这确实是沈敖的风格。
可这一次,暗卫传回来的只言片语,怎么品怎么觉得味儿不对。
什么叫“轻浮的登徒子”?
什么叫“花言巧语灌迷魂汤”?
在外人眼里,是乡野女子成为他淳康侯的聘妻。
这迷魂汤,不应该是沈长庚给他灌的吗?
正思忖间,门外侍卫通报。
“侯爷,镇镜司左镇使,宴如大人求见。”
谢行舟敲击桌面的手倏地一顿,眉心一挑。
“请进来。”
很快,一袭墨色玄衣的宴如跨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