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
对方下血本要置他于死地,那他的身份也不一般。
看来,在恢复记忆之前不能贸然出去。
否则被认出来,连对方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
谢行舟分析当下形势时,沈长庚悄悄掀着眼皮觑他。
年龄和身形跟林知远差不太多。
也不怪她会看错。
但比林知远皮肤更白,轮廓更俊美。
此刻肩膀和头上都绑着白棉布,因失血过多,脸色透着几分病态。
病怏怏靠在墙上,像极了跌落凡尘的病美人。
他穿着深青色劲装,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配饰。
看起来低调,但袖口和衣角藏着精致的暗纹,在烛火下隐隐泛着光泽。
饶是不识货,沈长庚也看得出来,这衣服的布料和花纹都不是便宜货。
这不是普通老百姓啊。
沈长庚心更凉了。
病美人万一是什么大人物,等想起头上的伤怎么来的,会不会报复她?
看来,京城不是久留之地,尽快要钱跑路才是正道。
“伤我的人长什么样?”
病美人突然开口,沈长庚吓一跳。
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我没看见。”
这个,她真没看见。
回答得理直气壮又大声。
谢行舟摁了摁耳朵。